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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哥,你好吗散文

时间:2020-09-27来源:无限王牌网

马哥,你好吗散文

  多年以前,我在都江堰拉市起一个小乐队,取名“月光轻音乐队”。

  为的是承包东方茶厅的舞会。

  乐队计有爵士鼓一,小提琴一,中提琴一,大提琴一,手风琴一,小号一,圆号一,长号一,歌手三。我为队长兼小提琴兼指挥再兼歌手。

  有近400平方米的大厅。

  每天晚上,大约有300人来跳舞或听歌。

  门票2元。女士免票。

  “你是行路人,我也是行路人,脚下的路越长,心中的爱越深。”这是当时很流行的一首歌的歌词。

  每天,舞友们必点此歌。我也就乐此不疲了。

  多得很的朋友说:这歌好听。我往往回应说:是我唱得好吧?

  我确实唱得好。

  在当年,为了所谓的舞厅文化,我上北京、广州考察学习。

  在北京中山音乐堂,赶上了屠洪纲的首次个唱。我对他的显得过于夸张的演唱很不以为然,就在演出结束后,找到他,我说:“屠先生,如果你在演唱中收敛一点,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。”

  他说:“您是谁?”

  “您的听众。”

  “好的。不多说了,喝酒去吧!”

  还真就去喝了一回酒。

  在广州的一个夜总会门前,我把“月光轻音乐队”的胸牌一指,老板就免了我35元的门票。

  像越说越远了?

  这是在吊您的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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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面我要说正题了。

  东方茶厅的舞会办得如火如荼。我这个队长每天能挣20元钱呢。

  一天,我突然发现一位很有气质的女士,坐在卡座,如痴如梦地听我的歌。距离不远。我于是发现了她的那双好可爱的、认真说是有点色迷迷的大眼睛。

  那眼睛在看着我。

  接下来的八天里,她都在那个位子上坐着,看我。听我唱歌。看我拉琴。任何人请她跳舞她都谢绝。

  我是一个富于堂吉诃德情怀的坏男人。

  就想:她不跳舞,到舞厅来干嘛呢?

  我于是就在第九天的晚上打定了一个主意;请她跳舞。

  尽管我知道她是谢绝邀请的。

  她好像知道我要请她跳舞。

  就在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,她站了起来。

  “可以吗?”我说

  她无言地起身就跟我下了舞池。

  “你的眼睛很美。”

  “是吗?”

  (后来的三十多年里,她都爱说“是吗?”)。

  第二天,她还是坐在那个坐位上。

  但,却带了一副眼镜。通光的。好漂亮。

  “你近视吗?”

  “没有啊!”

  “那,为什么戴眼睛呢?”

  “你不是说我的眼睛很美吗?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。所以……”她说。

  “嗯“。

  “舞会完了以后,你在XXXX等我,可以吗?”

  “好。”癫痫病的最主要的治疗常见办法>

  她在那里等我。

  送了我一件毛衣。“快穿上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
  现在,那幸福而可爱的毛衣还在我的衣柜里安安静静地躺着。三十多年了啊!!!

  我一向老实。当天回家后,就给妻子说:“小K送我一件毛衣。”

  她看了看,说:“打得真好!她是谁啊?”

  “一位美女。”

  “啊,恭喜你!有美女喜欢总是好事。起码说明我有眼力嘛。”

  就因为这个,我觉得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无条件地应该向我的太太学习。

  尽管,她心里说的是另一句话:“她有老公吗?”

  实际上,上文中提到的那位女士,我们早就认识。

  原因是:我们从儿时一起长大的八个朋友——号称都江堰“八大金刚”的老大的妈妈,在一家回民酒店工作。我们大都是回族。所以,就会十天半月的凑钱去吃一次饭。饮酒,那是自然的。

  小K就在那个酒店做服务员。

  现在,人人都知道“眼缘”这个词的含义。

  我当时就觉得我对她很有眼缘。(特别说明:当时,我已不幸离婚)。

  但她是我的一位拉手风琴的好朋友的弟媳妇。

  她的丈夫是酒店的厨师。

  有时我就想:人,怎么他妈的就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一位根本不熟悉、没关系的异性呢?

  现在想起来,好像就是所谓“命运的安排”吧。

  虽然不熟悉、没关系,但经常去吃饭,眼就熟了。尽管不知姓甚名谁。

  接着上文的内癫痫综合症的治疗方法容说,她知道我在东方茶厅拉起乐队以后,就天天来“听舞”。

  一个小小的城市,好像大家都认识似的。一来二往,不觉间,她就融入了我的朋友圈子。朋友们都尊称她为“K姐“。因为我是“马哥”。

  有一天,我们十八位朋友在当地第一家卡拉OK厅去唱歌。

  ……她选了一首《大哥,你好吗?》。

  唱着唱着,她就走到了我的面前。OK厅的音效很好,而她的歌在当地是小有名气的。

  “噢,马哥,马哥,马哥你好吗?”,我一时弱智了,不知所措。伴着歌声,她那么温柔美丽的笑容和微微颌首的`身姿,让我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从心灵到情感的温暖。

  朋友们情不自禁地热烈鼓掌。

  我起身回应了一个很绅士的微笑……

  实际上,我只要回到都江堰,都会约她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欢聚。

  而朋友们都会把她当嫂子一样看待。

  这不是有点不伦不类吗?

  还有朋友取笑我说:“马兄随时随地都把BB机(指小K)别在腰间啊……”

  她就无言地笑。

  我就无泪地哭。

  写到这里,我想起一个可恶的字眼来,那就是“道德”。

  坦率地说,我好想请小K上床,但我没有。而她,却时时“勾引”我。我和她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热烈的拥抱和亲吻,但事后,我总是有一种犯罪的感觉。

  就想:这人活着,咋就这么难?!

  这篇文章,我反反复复地考虑了十多天:写,还是不写?

  最后决定:必须写!癫痫到底能不能治好呢>

  为什么?

  因为,我们每个人都有那么多难言的苦衷和郁闷和纠结,而更多的朋友们却只好苦闷忧愁在小小狭窄的心间。

  我们无所适从。

  我们迫不得已。

  我们欲哭无泪。

  我们身不由己……

  于是我想:文学就是这样诞生的;作家就是这样出现的。

  想起一句很经典的话:痛苦,如果让三位友们知晓,那痛苦就成了三分之一;而幸福,让三位友们知晓,那幸福就是三加三加三等于九!

  所以我说朋友们:把你的痛苦和幸福都捐献出来让我们一起分享吧!

  三十多年过去了,小K的“噢,马哥,马哥,马哥你好吗?”的柔美而深情的歌声还在我的希在萦绕。

  最后一次聚会后的夜晚,我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。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疯了:“你离婚吧!”

  “我想。但我不敢:爸妈兄妹都会打我的……”。

  “那,就这样吧……过几天我就会到外地去……”

  她哭了。

  就这样,我和他吻别在无人的街,结束了这一段无奈的恋情。

  人生中,原本就有一些无声的歌,是唱给自己的:“哦小K,小K,小K,你好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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