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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见你很高兴_经典文章

时间:2020-10-16来源:无限王牌网

  金城的雪像往常一样,来的比较迟。一觉醒来,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。我低下头,大脑稍作清醒的片刻,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。而后躺下,再次陷入了之前的梦境当中。可能是前一天睡得比较早的缘故,整个晚上都在做着同一个梦。梦境看似平常,却感觉很舒服。在梦里,我一直在追随着一个缥缈的身影。时而清晰,时而朦胧。但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,就是想要赶上前去,看清对方的容颜。到最后,那道粉色罗裙包裹的身影,在一座雪山之巅,被一束束自上而下的光芒围绕,渐渐消失。她的身后,最终只留下片片雪花,在微风中起舞。手机闹铃声再一次响起,语音提醒着我今天的天气很冷,要多加一些衣服。科技进步很快,现在的手机可以很人性化地帮助人类完成很多事情。同是身处这个行业的自己,很清楚要实现那个功能,只需多加几行代码而已。但一个人的思想情感若是被禁锢了,无论有多么好的创意,都不可能转化为成熟的产品。或者,正如同事们所调侃的那样,我真的该找一个女朋友了。打开门,隔壁的老奶奶正好从外面锻炼回来,停在门口。我着实惊了一下,而后老奶奶微笑着,额头的皱纹被挤成一条细线,缓缓地说:“呵呵,上班去呢?”“是的,奶奶。”我还是像往常一样,亲切地回答着。老人已年过八十,儿女们都不在身边。有生活在本市,还有的在外地,年末才回来一次。但她的身体特别好。每天早上五点,一般都会准时听到老人的开门声。实际上,时间久了,如果哪天早晨没有听到隔壁老人关门的咔嚓声,那一整天,我的心里都会感觉不踏实,担心老人会有什么事发生。所以那天我都会很早就下班,在打开门的那一刻,如果有听到老人家里的电视机的声响,心里才会踏实很多。除了对老人的关心之外,我的心里还是会有一些恐惧,毕竟老人年事已高。虽然早已习惯了北方下雪的冬天,自己对周围的雪景也没有过多的赞美。但今晨的雪确实有着与以往不同的特点。或是雪花过于轻薄的缘故,脚踩在地上,总有一种踩入柳絮般的感觉。落脚的瞬间,脚掌周围也会带起片片雪花,在微风中起舞,过一会才缓慢落下。可能是昨晚睡觉时没有盖好被子,这会有点鼻塞。一阵冷风吹来,直接从不通气的鼻孔吹到了脑门,清鼻涕流个不停。雪地里的冷空气,同时又使麻痹的神经变得小孩子晚上睡觉抽搐怎么回事清醒。像往常一样,公交站牌前的天桥上,人很多。不同的是,那些平日里浓妆粉黛的脸上,今早又多涂了一层淡淡地粉红色的面霜。路人的表情依旧显得呆板而生硬,眼神只是慵懒地朝着车来的方向观望着。2汽车缓缓地开过来,停在了离站牌三米多的地方,前面的私家车挡住了公交车的去路。在司机一阵抱怨声中,前门终于打开。周围的人群,好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,一个个跑上前门。只有身处站牌旁的她,眺望着拥挤的人群,微微一笑。好像这一切与她并无任何关系。她身着粉色大衣,戴着一顶棕色帽子,围着一条蓝围巾,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,胳膊上挎着一个黑色皮包。在众人即将挤上那辆公交的时候,她缓慢地往这边走来。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人,我站在前面,背着电脑包。前脚即将踩上前门的那一瞬间,我意识到,我的背包很大,可能因此会使后面的那位女士上不了车。于是我便收回右脚,而后转身,对她微笑着说:“你先上。”女士看了我一眼,脸上的笑容比先前显得更自然了一些,“没事,你先上吧,我可以去坐后面的车。”我似乎有点强人所难,站在原地,还是一个劲地微笑着礼让对方。过了两秒,对方似乎想尽快结束这种礼让,而后上了车。那时的我,将背上的包取下,提在前面,尽量不去触碰对方。公交车都是拥挤的,没有谁会为你预留宽敞的位置,无意间触碰到对方的身体是很正常的事情。那天早晨,我抓住栏杆,任凭车辆怎样颠簸,始终和她保持五六厘米的距离。车内很安静,大家低头翻阅着手机。穿过地下通道时,车厢在一排排路灯的照射下,忽明忽暗。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她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那头浓密的长发。虽然戴着一顶帽子,但也掩饰不了长发的美。发丝笔直,柔滑,在灯光的闪烁下,不断地散发着黝黑的光泽。她望着窗外,仿佛带着旅人般的愁思,亦或是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。车窗外没有风景,只有硬邦邦的墙壁和闪烁过的路灯。但她看的很认真。虽然只能看到她的半边干净的脸,但是她那种迷人的美,令我的心为之触动。我不由得垂下了目光。车子驶出隧道,一幢幢高楼瞬间印入眼帘。每当只有这个时候,众人才会动起来,收拾好东西,准备下车。我的梦也随之清醒,跟着前面这位女士,往后门方向移动。之所以称她为女士而不是女生,是因为在上车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她的年龄和我相仿。另外,使用‘女士’这孩子经常发呆,癫痫病的初期症状有哪些个词,似乎更能够体现出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成熟的韵味和温婉的美,也不至于使这种美更加单调。“喂,妈妈,我快要到了,您放心吧。”女士听了电话后,按了手机,塞进皮包内,望向窗外。刚过第一个十字路口,她下了车。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,她突然回过头,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,微笑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而后下了车。我刚想要回复什么,却突然想不起来。车门已经关了,我还是习惯性地动了动嘴唇,说了句“不用谢”。只是话音很小。我想她应该是听到的,因为下车后,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车门这边。我提起沉重的书包,将之又重新背在了肩上。胳膊刚要伸进背带的时候,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在手背上划了一下。我又重新放下书包,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动物尾巴似的挂件挂在了我背包的拉链上。背包的拉链已经坏了很久了,一直想着更换,但是从年前乃至年后,几乎很少有休息的时间。如今终于因它惹出了一些事来。但一想到这条挂件应该属于那位女士的时候,我沉寂的心再一次燃起了火焰,心跳加速,焦急地朝着车后望去。但是车子已经拐到了另一个路口上。在下一个站牌,我跳下了公交车,向着前一站跑去。站牌前已空无一人。周围只有无数来往的车辆,和离去的人群。雪停了,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银装素裹,洁白的雪花在朦胧的阳光的照射下,散发着晶莹的白光。我的手伸进口袋里,摸了摸那件毛绒绒的挂件,而后朝着单位走去。生活中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,擦肩而过的奇缘也是经历了不少,但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落。那一整天,我一直沉静在那副梦里,更确切地是那位女士背对着的那副画里。3随后的那几天里,下班后在同一班车路过的地方,我都会特意留意车里的乘客。或许在喧闹拥挤的人流中,我还能再次一睹她美丽的容颜,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‘女士’这个词是对大众女性的叫法,终究不属于某一个人。但她下车时的回眸一笑,像发生在昨天一样,清晰可见。看似老套的电影情节,但在亲身经历过之后,似乎比电影情节更为真实。“嗨,你好。”我在单位门前的站牌旁站着,身边站满了人。感觉身后有人在轻声叫我,便回过头去。她还是如之前那样美,婷婷玉立身体,使自己感受到一种真挚的感情。只是今天她穿着略有不同。大红色的妮子大衣下,依然衬托着她骨子里那份成熟韵味的躯体。那头黝黑的长发整齐的散落在肩头。“北京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你好—女士”在讲出‘女士’这个词的时候,我顿时迟疑了一下。似乎这种称谓略显生硬。但毕竟这是我在内心中呼唤过好多次的一个称呼。对方先是微笑,而后是一阵吃惊。“你好,我叫陈梦然,你可以叫我梦然。”“我叫清晨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我伸手从口袋里,想要掏出那个毛绒绒的吊坠的时候,梦然接着说道:“车来了,上车吧。”这次我走在了她的前面。像往常一样,我习惯性的将身后的背包提在手里。在公交车开动后,我转过身去,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件白的毛绒绒的挂件。“你好,梦然,这个——是你的吗?”梦然低头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挂件,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“我以为我在别处弄丢了,没想到它在你手里。”“可能是那天早上你下车的时候挂在我的书包上的,不好意思。”我如实解释道。“没关系。”梦然很轻松地解释道。我伸手将挂件递给她,她先是迟疑了一下,而后接过挂件。“那好,我收下了。”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注视梦然,虽然心怀忐忑,但还是无比兴奋。她的脸比我先前看到的更加真实,自然,洁白中又透出干净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们也算是真正认识了。下车之前,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对梦然的认识微有转变。原来称她为‘女士’,现在很想称为‘女生’。但我始终认为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,而那些故事,似乎都写在脸上。4那天下班前,天突然变得灰蒙蒙。今年立春的时节比往年来的更早一些,年前就已经立春了。尽管如此,天气还是很冷,前几天才刚刚下过一场雪。不多久,整个办公室变得十分昏暗,玻璃上瞬间流下了豆粒般大的雨点。俗话说春雨绵绵,但今年金城的第一场春雨,似乎比以往来得更猛烈一些。不多久路面上的积水汇流城河,争先恐后地流向路旁的水井。手机屏幕亮了,是梦然发来的消息:清晨,我在你们单位旁的超市门前,你这会有时间没有,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看到这条消息后,我赶忙收拾好桌上的物品,提着包匆忙走出了办公室。周围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目送我出了门。因为平日里,我都是最晚出办公室的那一个。梦然站在那家超市的门口,焦急地朝着这边望着。虽然身着外套,但是显得极为单薄。她之前告诉我,她在一家离我们单位不远处的证券公司工作。平时下班也是比较晚。虽然我们认识了很久,但只有偶尔碰着了,才会敞开心扉畅谈几句,而后各忙各的。梦然看癫痫的危害是什么到了我之后,匆忙说道:“我这边还有一些材料,要送到监察局,和那边已经说好了,要在下班前送到。”梦然停顿了一下,而后接着讲道,“现在已经快下班了,那边的路途又比较遥远,我担心来不及了,所以想让你陪我一同过去。”“这没问题。”而后我站在路旁,招手叫车。虽然雨下的很大,但在此时,周围的任何事似乎已经显得不重要了。不久之后,一辆出租车闪着灯,朝着这边开了过来。我随后转身,跑向超市门前的台阶上,接过梦然手中的公文包,拉着她的胳膊上了出租车。这一切显得那样熟练,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。梦然回头惊奇地望着我,没有说一句话。在回来的路上,梦然一直望着车窗外。远处的霓虹灯时隐时现,被车轮撵起的水花不断地冲刷路面,而后泛起一片白色的浪花。不久之后,车子再一次驶入了那条长长的隧道。车内瞬间暗了下来。梦然下意识地向我这边靠了靠,而后又将身体坐正。“对不起,我只是怕黑。”这似乎能够解释梦然之前为何要带上我去那个地方,因为天快要黑了。“哦,没有关系。”我很认真的看了看她。这时,司机师傅提醒我要下车了。我接着讲道:“先去她住的地方吧,而后再来我这边。”梦然转头望了望我,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终究还是没有讲出口。到了她住的地方,她说了一声谢谢之后,下了车。那天晚上临睡前,我收到了梦然发来的消息:清晨,谢谢你陪伴了我这么久。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还好有你的存在。我在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,可能过两天要陪母亲一起回到上海去居住。那天晚上,看着那条消息,我很久都没有睡。我很想去问她还回来吗,但始终没有勇气。因为对她来说,我什么都不是,甚至没有牵过一次手。第二天,我还是像往常一样,早起,挤公交,而后上下班。只是车上再也不见了梦然的身影。第三天下班后的夜晚,我站在离家最近的那座天桥上,望着路面上来往的车辆,感受着城市的夜景,也顺便释放一下失落的心绪。可心中总有些东西,无论怎样刻意去释怀,都难以割舍。在即将走进家门的时候,我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开门。隔壁的老人正好从家里走出来,微笑着说:“下班了?”我回答道:“是的,奶奶。”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。老人又接着讲道:“小伙子,你的手机亮了。”我滑开屏幕,上面赫然写着梦然发来的一行文字:“晨,对不起,我会一直记着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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