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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影响了我的人

时间:2021-04-07来源:无限王牌网

我时常想起那位“恐怖”的数学老师。

她大概三四十岁,头发永远梳成马尾,但早晨常是不加打理地卷起来,同学们就笑着说她“邋遢”。衣服一年到头就那么几件,轮换着穿,几年过去也不见有新衣服。“不修边幅”地穿着一双运动鞋上课,好像她还活在贫困的旧社会。她的双眼总是熠熠的闪着,透过薄薄的眼镜,像是有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闪电般向你刺来,把人从头到尾、从内向外都看个透彻,被看到的那人,如被施了定身术,一动也不敢动,表情也僵在脸上;愤怒地一吼,整个班级的喧闹便被镇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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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不肯浪费一点时间的。早自习时,不论是烈日炎炎或风雪交加,也不论你到得多早,她的小包都会如一个尽职的哨兵立在讲台上。她课前就布置同学画图,黑板满满当当了她才满意。上课五分钟前,她便提着小包,抱着教材,大步流星地进了教室,书狠狠砸在讲台上,讲台上的东西便震了三震,再环视一圈,说一句“该干嘛干嘛”,教室便鸦雀无声。

她的疯狂也令人畏惧,她在讲课时,讲桌上堆满花花绿绿的粉笔头,粉笔灰铺天盖地,殃及讲台两边的同学,书写时,她的手就如上了发条的机器,一刻不停地写,我们哈尔滨治疗癫痫病的正规医院叫什么就在下面叫苦不迭,希望她能慢点,再慢点,她仿佛不知道累一般,写一黑板,用完擦掉,再写一黑板,再擦掉……厚厚的粉笔灰淹没了她所站的地面。炎热的天气,每每上完课,就看到她的额头、脸颊、脖颈、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外冒,密密麻麻地伏在身上,连成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,不停地流淌。

但是,作为课代表的我,能略微探知这“恐怖”背后所蕴藏的爱。

那个周一,我送未完成作业的名单给老师。一个个名字,像一柄重锤,要给老师重重一击。我拿着单薄的作业和长长的名单,忐忑地递给正以陕西比较好的癫痫专科医院在哪饼干充饥的老师,老师眉头紧拧了起来,把她的早饭扔到一边。我仿佛看到一个个名字化成一只只蚂蚁在噬咬她的心;像盆冷水从头上浇落,让她感到透心的寒冷;更像一柄柄利剑将她的希望刺得粉身碎骨。我站在一旁,连头也不敢抬,怕看到她锐利目光中多出了一抹无奈与失望。

我只等到一口长长的叹息……

“你说我费这么大劲……,咱班数学还能咋办?”我只是听着,却听到一声哽咽和厚重的鼻音。

我小心的抬头瞟了一眼。

那“恐怖”的迟哥,那令我们贵港癫痫病治疗医院哪家好谈之色变的迟哥,在我们面前的严厉全都不见,锋利的目光经泪水的折射,闪得我大脑一白,迅速低下了头。那一滴泪,强行被蒸发在她的眼眶,却又像是落在我的心底——那样沉重……

那清泪,令我无言以对。从那沉重的泪水中,折射出她的如火一般的热情,如“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”般的期望和无与伦比的师爱。

那以后,每当我想起这些,就仿佛看到她严肃地站在我的身后,用她那锐利又充满爱的眼神注视着我。我于是又低下头,同那些令人咬牙切齿的难题作斗争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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